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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福山咖啡滴滴香浓 | |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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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浏览次数:】【日期:2007-6-21】【作者:不祥】【转载自:新华网】 | |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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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代守望的咖啡福地 咖啡之来到海南,和它所有被引入异地的先辈们一样,充满思虑,历经艰辛。让我们在海南宽大敞亮的咖啡馆里稍事休息,听一听目前仅在琼北福山地区有大面积种植的海南咖啡,在咖啡客手中温热的粗瓷杯里,流转黑色光泽,述说属于它的传奇。 初入福山 当年到南洋谋生的海南人,因贸易等利润较高的商业机会已被更早移民来的福建及潮州人占据,为求生计便从担任厨师、制作咖啡等餐饮小点开始发家。也许是受了这样的启示,1935年,印尼归侨陈显彰成功把咖啡引种到了福山,并为此成立了福民农场,产品远销香港。 据说,这时海南已经在文昌、儋州等地也引种了咖啡。冥冥中却自有安排,还是让福山人折走了海南咖啡的桂冠。 现在福山地区的老一辈人中还有许多关于福民农场的记忆。在福山镇大吉村,多位古稀老人都有过到福民农场干工的经历,男人多半是去挖山植树,女人多半是去锄草浇水,据说福民农场在鼎盛时期,上千亩的成熟咖啡树,所需工友遍及临高、儋县一带。 咖啡就这样根植进了福山人的生活。 大吉村79岁的吴烈宏老人,1938年在福民农场挖过地,后来参加了琼崖革命。他回忆说,1940年琼崖革命队伍在位于今天澄迈昆仑农场的美合抗日根据地活动时,琼崖特委的领导们就曾享用过福山咖啡。而美合事变后,琼崖部队转移途中,战士们还采食过咖啡果来果腹提神。 黑“金”暗涌 陈显彰的福民公司从咖啡中获利多少,我们无从知晓,只听后辈人传称他有7位妻室。解放后,福民农场被政府接管,没几年,福山地区老百姓开始普遍种植咖啡。咖啡成为福山农民的主业。 那时候的福山咖啡挑去海口卖,一斤能换3元钱,而当时的肉价也不过8毛一斤。大吉村村民陈庭宝种植的2万棵咖啡树,给他带来了“福山首富”的头衔——他以一个农民的身份,在福山家乡添置了3处房产。这一时期咖啡的兴盛,给福山人留下了深刻印象,直到今天,老一辈的福山咖啡农告诉记者,他们什么时候都想种咖啡。 1957年,朱德、刘伯承先后到福山视察咖啡园,并在品尝后赞不绝口,从此,福山咖啡开始在全国闻名。但这时,福山的咖啡已收归红光农场,农民不能私种咖啡。到文革时,福山的咖啡树被砍伐殆尽。 砍倒了咖啡树,却砍不倒福山咖啡的名气。1974年,在广州中国商品交易会上,有日本客商指名要购买福山咖啡。1976年后,不到40岁的福山农民徐秀义决定重振福山咖啡的风采,他带领全家人,投入多年的积蓄,开辟咖啡园。随后又成立集体企业,扩大种植基地,与县联合建立加工厂,在福山建立了第一个咖啡种植、加工、贸易的企业。 徐秀义点燃了福山人掩藏在心地对咖啡的憧憬。澄迈县咖啡业蓬勃发展起来,1985年前后,澄迈县投入了上千万元扶持福山咖啡的发展。到1989年,当时的《海南日报》报道,澄迈以上万亩的规模,成为了全国最大的咖啡生产基地。 香满福山 由于老一辈福山咖啡人经营理念的限制,福山咖啡大规模种植和加工后,销售没跟上来,造成产品积压,1996年后,福山咖啡又被大量砍伐,种植面积急剧萎缩。 徐秀义在成都读大学的儿子徐世炳接过了父辈的梦想,并着力发展咖啡馆业。徐世炳认为,咖啡馆可以培养自己的消费群,并有一个载体,将自己的咖啡产品推销出去。这将福山咖啡领上了新的发展道路。 作为企业,福山咖啡公司的道路走得清晰而笃定:1986年取得注册地名商标,1995年取得注册服务商标,今年开始申请地理标志产品保护;1993年进军海口,到今天共开设4家连锁咖啡馆,与国内咖啡馆霸主上岛咖啡平分秋色。为坚守住福山咖啡的品牌和品质,这家企业保留着福山地区仅剩的上千亩大面积咖啡园。 而在福山小镇,日益呈现出多样化发展的咖啡馆业,又为福山经济增添了新的名片。2004年,福山侯臣咖啡文化村全力打造的咖啡驿站,改变了过去咖啡馆惯有的农家小院或者城市餐厅的风格,成为海南西线旅游上的亮点。 福山咖啡重新焕发的生命力还吸引了台湾的投资者。2002年,台湾老板林文定,来到福山种植了400多亩咖啡,取名古色农场,编织他的咖啡蓝图。 一杯咖啡黑 在海南,城市与乡村的老咖啡客,都懂喝咖啡黑。海南话管咖啡叫作“咖啡黑”,放糖炒过,滋味更加醇厚酣美。 早上,在海口工作的船长和他的朋友们,每天固定的时刻准时来到咖啡馆,坐在与往常一样的位子上。不需要招呼,店堂小妹很快就为船长端上了早餐:一杯咖啡一枚蛋,再续一杯。这样就能喝出一天的精气神。 20多年前,在外埠跑船的船长跟香港人学会了喝咖啡。自从嘬到了海南咖啡的浓苦味道,便毫不犹豫舍弃市面上名气甚响的速溶咖啡。到西线出差,一定要绕进海榆西线那间老咖啡馆,看能不能遇到久别的老友,能不能打上一圈牌。 中午,许多乡镇集市上的老爸茶店人声沸扬,劳作了一上午的男人们,脱了拖鞋光着脚丫,二郎腿悠闲地架在桌椅上,晃着。大家聊天、说彩、发愣,桌上摆放的杯碟中染着黑浓的咖啡痕迹。 如今的咖啡仍有当年的香味,只是不需再像拮据的孩童时代那样,因贪恋那份加了炼乳和白糖的甘甜,把洒在托碟里的咖啡再倒回杯里继续喝掉;为了吃上一块美味的糕点,要砍一中午的柴来换钱。当然,不变的是喝完咖啡,来了精神,下午继续干工。 傍晚,福山大吉村的吴老爹搬出三脚铁炉,放上干柴,用一块橡胶皮把火引燃,支上瓦罐,静静地等待水开,舀上一勺咖啡粉,搅匀,放糖,起锅。半个多世纪了,每天傍晚的这碗咖啡是不变的消遣。咖啡是房前屋后种了几十年的老树上每年残生的果,和家中不肯停歇的老人一样,在风雨中守着本分。 收下来的果,全部用手工晒干、脱皮、炒熟、磨粉,刚好够老爹喝一年,余下一些做为贵重礼物,送给老伙伴。村里喝咖啡的老人都有快80岁了,年岁比得上村头最老的咖啡树。 黄昏过了,天色暗了,杯中黑咖啡的香气渐渐散去。等待着,聚拢在又一个天明。 | |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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